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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 他为了白月光责罚于我那天,我提出要在京郊的庄子住上一段时间

热点资讯 2025年01月16日 16:48 8 admi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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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 他为了白月光责罚于我那天,我提出要在京郊的庄子住上一段时间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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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

明日便是我离开京城的日子,我心情大好,难得起了些游玩的心思。

带着翠湖在府中走了一圈,只觉得看什么都顺眼。

却不想,迎面碰上了同样赏花的沈清。

我想避开她,只是,还没走出几步,身后就传来一阵嘲讽。

「听阿衍说,妹妹将自己的汤药断了,给我换了燕窝。

「我本来是要谢谢妹妹的,可是阿衍说了。

「妹妹的身子,吃这些东西也是浪费了,让我不必介怀。」

说完,沈清捂着嘴轻笑起来,眼神却始终停留在我的脸上,期待着我的反应。

只可惜,我没有如她所愿般气急败坏,而是假装没听见,朝相反的方向走去。

沈清有些恼怒,上前几步,一把将我扯过,用只有我们二人能听见的声音一字一句说道。

「听说妹妹是个煞星,克死了父母,又克死了抚养你的舅舅。

「那个孩子,说不定,也是被妹妹克死……」

我和顾衍成婚后的第一年。

他剿匪受了重伤,发起了高热。

大夫说若不想办法退烧,时间一长,只怕会烧坏脑子。

寒冬腊月里,我只穿着中衣躺在雪地里,一遍又一遍用自己的身子给顾衍降温。

整整两个时辰,顾衍终于清醒过来,我却小腹一阵钝痛。

这才知道,自己已经有了身孕。

孩子到底没有留住,我也因此事伤了身子,需要日日进补汤药。

此事只有我和顾衍,还有府里的几个亲信知晓。

沈清能知道此事,定是顾衍告诉她的。

啪!

我一巴掌甩在沈清脸上。

7

「林晚棠,你做什么!」

身后传来顾衍的声音,显然,沈清早就看见他了。

顾衍跑上前来,扶起跌坐在地上的沈清,确认过他的心上人没事之后,才转头看向我。

「林晚棠,我记得我跟你说过,不许再找清儿的麻烦。」

我沙哑着声音:

「顾衍,你不知道她刚刚说了什么,她说我们的孩子……」

「够了!」顾衍冷冷地看着我。

「看在那个孩子的分上,只要你向清儿道歉,此事便就此揭过。」

我看着眼前这个曾经的爱人,心里泛起一股密密麻麻的酸痛。

为我自己,也为那个我才刚刚知晓,就已经离开了人世的孩子。

顾衍怒极反笑。

「林晚棠,我再问你最后一次,你道不道歉?」

见我仍旧不说话,顾衍指着翠湖:

「来人,将这个不懂规劝主子的贱婢拖下去打五十大板。」

我怒火中烧,身子不住地颤抖:

「顾衍,有什么你冲我来。」

顾衍冷声:「林晚棠,我刚刚给过你机会了。」

说完,揽过沈清便要离去。

我慌了,语气中带上了几分哀求。

「顾衍,我错了,我向郡主认错。」

他没有回头,只嗤笑着回了一句:

「现在认错,太晚了。」

不远处,翠湖的惨叫声不断传来。

我心下一紧,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般落下。

从来了将军府之后,翠湖就一直在我身边伺候。

有一年元宵节,我们出去赏花灯。

我一个不慎,被人群挤倒在地,是翠湖拼了命地保护我,我才没有受伤。

她却被人踩断了手,一到刮风下雨的时候就疼得厉害。

想到这些,我心一横,扑通一声跪了下来。

「郡主,刚刚是我不对,不该冒犯郡主,求郡主开恩,放过翠湖吧。」

可那二人却佯装没有听见,自顾自地向前走着。

翠湖的惨叫声渐渐低了下去。

我心如死灰,起身冲上去,将她护在了身下。

打板子的奴才停了一瞬,旋即,顾衍的声音就在我耳边响起。

背上传来一阵剧痛。

我咬着牙不肯喊出声。

一下、两下、三下……

整整三十下。

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,我仿佛听见顾衍的怒吼和向我跑来的身影。

我撑着最后一口气,断断续续向将我抱在怀里的男人说道。

「顾衍,我们两不相欠了。」

说完,便彻底昏死过去。

8

醒来的时候,顾衍正坐在我的床边,神色晦暗,见我醒来,嘴唇微微动了一下。

「棠儿,你好些没有?」

我闭上眼睛不去看他,语气冷淡。

「将军放心,还死不了。」

顾衍也没有生气,只是沉默地低着头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我看着顾衍,缓缓开口。

「将军与郡主大婚在即,府里不好见血。就让我到庄子上去休养吧,等伤好了再回府。」

顾衍面色僵硬:

「晚棠,你这是在怨我?

「我早就警告过你,不许找清儿的麻烦,也是你自己轻贱,非要替一个奴才受罚。」

见我撇过头去不说话,起身便要离开。

只是不知为什么,许久都没挪动脚步,直到门外沈清的侍女来请,他才急匆匆出门,只留下一句:

「你要去便去吧,若不然,郡主大婚之日还要看见你,心里不痛快。」

次日,天还没亮,我和翠湖就忍着伤痛出了门。

接应的船夫一早便在渡口等着了,直到视线里再也看不见京城的影子,我才终于放下心来。

9

从早上醒来,顾衍心里就有些慌乱,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。

想到林晚棠昨日说的话,他心里总觉得有些奇怪,却说不出来到底为何。

正思索着的时候,下人却慌忙来报。

说是夫人带着翠湖两个人,天还没亮就出了门。

顾衍心里闪过一丝烦躁,斥责道:

「慌慌张张的像什么,夫人受了伤,去庄子上养病了而已。」

那下人还想说些什么,但看着顾衍阴沉的脸色,只好一言不发地退了下去。

接连两日,顾衍都在忙着大婚的事宜。

正陪着沈清挑嫁衣的时候,管家急匆匆地进来了。

说今日是给将士们送钱的日子,可近来操持准备大婚事宜花了不少钱,账上已经没钱了。

顾衍没好气地说:「将军府竟穷到这种地步了?

「这些事一贯不都是夫人操持的吗?我与郡主大婚在即。

「这些事先放着,等夫人从庄子上养病回来,再请她定夺。」

管家面色大变:

「将军,咱们府里在京郊没有庄子啊!」

10

顾衍心跳仿佛停滞了一瞬,终于明白,心中的那股怪异从何而来。

那年,他奉命征讨蛮夷,虽然胜了,却是险胜,将士们损失惨重。

当时,朝中有人弹劾自己偏激冒进,好大喜功,圣上虽然没有责罚,却也没有赐下什么赏赐。

可手下的兄弟不能不安抚,多少人的伤口在战场上只是草草处理,就等着回来领了赏钱,去找个大夫好好瞧瞧。

回到府中,他才想起来,原本答应回来时要给棠儿买一根簪子的,他一路想着抚恤将士,到把这件事忘了。

他愧疚地看着棠儿,可棠儿非但没有怪他,还将所有庄子和铺面的地契都拿了出来,让他换点钱应急。

他带着棠儿一同到牙庄换好了银子,把将士们的钱一发,剩下的,刚刚好够买一根白玉簪子。

棠儿当时还说,这是他给自己买的第一件首饰,算是二人的定情信物。

只是那簪子,也许久没见棠儿戴过了。

顾衍双腿有些打战,沈清的声音从一旁响起:

「阿衍,妹妹是不是还在闹脾气?明知道明日是我和将军的大婚之日,还闹这么一出。」

顾衍这才放下心来,是了,晚棠没有父母,没有亲眷,没有银子,身上还带着伤,能走到哪去?

不过是看自己即将大婚,想叫自己多在意些她而已。

沈清看着顾衍逐渐缓和下来的面容,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
11

很快便到了大婚之日,沈清回了郡主府待嫁,顾衍身着红色婚服,在府里等待着吉时。

鬼使神差的,他走到了林晚棠住的院子门口。

此时秋日,枫叶落了满地,院子里一阵萧索,只有一个小丫头在打扫着落叶。

顾衍随意一瞥,正要转身离开时,却发现那丫鬟头上戴着一枚白玉发簪,样式有些眼熟。

仔细一看,正是他送给林晚棠的那只!

他心头恼怒,大步向前走去,一把将那丫鬟头上的发簪拔了下来。

「大胆奴才,竟敢偷主子的东西。」

小丫鬟吓得跪了下来,一边磕头一边请罪。

「将军恕罪,奴婢不敢偷东西,这簪子是前几日夫人赏给奴婢的。」

顾衍一脚将丫鬟踢倒在地:「还不承认,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。」

旁边有几个仆妇听见动静也赶了过来,其中一个大着胆子开口:

「将军,这丫头没有撒谎,这根簪子真的是夫人赏赐的,我们隔得远,未曾听见二人对话,可确确实实看见簪子是夫人亲手交到这丫鬟手上的。」

顾衍心里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,他看着还在地上哭的小丫鬟,声音里是他自己都不曾发觉的颤抖。

「夫人那天跟你说了什么?你仔细交代,一句话都不许漏。」

那丫鬟不敢隐瞒,强忍着眼泪答话:

「回将军,那日奴婢和几个姐妹在院子里扫地,夫人路过,把我们都叫了过去。

「夫人说,我们几个伺候了她几年,如今年纪也到了,她愿意将身契还给我们,再补贴我们一人二两银子,让我们回家嫁人去。

「只是,奴婢的父母早就死了,一直跟着舅舅、舅母生活。

「前几年,舅舅死了,舅母转头就将奴婢卖了。

「若是领了银子回去,也不过是让舅母再卖上一回罢了。

「夫人心善,不仅给了奴婢身契和银子,还将这只簪子给了奴婢,说就当是她作为娘家人给奴婢的嫁妆。

「将来成亲了,也不至于让夫家看不起……」

顾衍喉咙一紧,这才发现,往日院子里伺候的丫鬟都不见了。

他僵硬着步伐走到林晚棠的卧房前,推开门。

屋里空无一物。

12

扬州城内。

林晚棠正在院子里给病人看诊。

今天来看诊的是扬州府知府夫人的侄女。

她每次来月事的时候都疼痛难忍,只是妇人之症,难以向大夫开口,这么多年便一直忍着。

听说城里来了个专给女子看病的女大夫,她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来碰了碰运气。

没想到,才几副药下去,痛就减轻了许多。

今日前来,既是来复诊,也是想请这位女大夫去给自己的姑母看看病。

针灸时,她突然想起近日来听到的一桩趣事,又想起这林大夫是从京城来的,于是开口问道。

「林大夫,你从京城来,可曾见过定北将军的夫人。」

13

我行针的手一愣,笑着摇了摇头。

「那样的贵人,我一个平民百姓怎么会见过?」

半年前,我和翠湖到了扬州。

我二人走得匆忙,又没带多少银子,思来想去,便在扬州开了个医馆,专为妇人看诊。

从失了孩子后,我便一直钻研医术,也请大夫上门传授过针灸之术,虽不说能妙手回春,但看看妇人之症,替人调养调养身体,还是没多大问题的。

宋知玉是我的第一个客人,也是扬州府知府夫人的侄女,替她治好了痛经之症后,她便时常把我介绍给其他病人。

见我否认,宋知玉叹了口气。

「也是,将军夫人哪里是那么好见的。

「不过我猜,她一定是个貌若天仙的美人。

「淑和郡主已经是世间少有的美人了,身份又尊贵。

「可顾将军居然在成婚当日将她抛下,满京城找他的原配夫人。

「还当众称是郡主德行有亏,逼走了他的夫人。

「我听姑母说,郡主颜面扫地,当场就晕了过去,清醒后就不太正常了……」

……

宋知玉走后不久,翠湖从屋外走了进来,手里还拿着不少东西,我看了看,都是一些耐吃耐放的东西。

屋外在下雪,我从翠湖手里接过东西,埋怨道。

「有什么东西不能等雪停了再去买,外头这么冷,你要是冻着了,可别又说药苦。」

翠湖没像从前一般和我打趣,而是压低了声音说道。

「阿姐,我听外面的人说,要打仗了。」

我心下一叹,早在京城时,就听顾衍说过,这几年,南边的几个小国很是蠢蠢欲动,陛下也有意一举将他们拿下。

只是苦了百姓,和那些边关的将士们了。

14

两年后,我正在府中和知府大人商议该如何安顿灾民,外头却突然传来消息。

说是南下的军队路过扬州,有不少人水土不服病倒了,听说林家家主手上有不少药材,特来借药,等京中的补给到了,再如数奉还。

这两年,边关战事吃紧,我做药材和粮食生意攒下一大笔家业。

城里闹饥荒时,我开仓放粮食,坐馆行医,不仅将那些刻意炒高粮食和药材价格的商户吃了个挂落,还一举收购了大半个扬州城的医馆。

听到是给将士们借药,我赶紧让翠湖去将人请进来。

来人是个千户,仔细问过军中的情况后,我将所需的药材打包给他带了回去。

只是看我的眼神中,除了感谢,还有一丝疑惑。

很快,我便知道他这疑惑从何而来。

15

次日一大早,我刚要出门,翠湖就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。

「不好了阿姐,不好了……」

看着翠湖着急忙慌的样子,我拍了拍她的背。

「一大清早的,出什么大事了?」

还没等她缓过气来,我就看见了屋外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。

顾衍赤红着双眼站在府门口,定定地看着我,好半晌才轻轻开口。

「棠儿,我终于找到你了。」

我转身进了府,又让下人将府门闭紧。

只是一连三日,顾衍都站在门外,不吃不喝。

城中有许多人都认出了他的身份,连知府都被惊动了。

我无奈,只好将他请了进来。

一路上,顾衍的视线都不曾从我身上挪开。

刚刚坐定,就急切地开口哀求:

「棠儿,跟我回京城吧。

「那日发现你走后,我简直要急疯了……

「花园的事情,我已经弄清楚了。

「是我不好,不该不相信你,更不该,用孩子的事伤害你。

「我发誓,以后我会一心一意对你,没有孩子也没关系。

「若违此誓,天打……」

顾衍举起手发誓,只是下一秒,他的誓言就被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打断。

「娘亲,这个人是谁?」

屏风外,妖异俊美的男人抱着一个幼童走了出来。

我从江扶雎的手中接过孩子,认真地看向顾衍。

「顾将军,从前的事都已经过去了,我已经放下了,也请将军以军事为重,早日南下。」

若不是害怕顾衍因一己私事延误军情,他就是在门口站到老死,我也不会请他进来。

顾衍抬头看向我,声音颤抖:

「棠儿,这是假的是不是?

「对,一定是假的,当初大夫说过,你受了寒气,子嗣艰难……」

「顾衍,」我出声止住了顾衍的话头,「今日我请你来,不是要与你重修旧好的。

「你说你爱我,可当初在京城,却一次又一次地伤害我。

「你说你爱沈清,可又在新婚之日将她抛下。

「你的爱,永远都以自己为先。

「当年是如此,今日也是如此。」

我拍了拍手,让侍卫将前两日抓住的人带上来。

「就比如这次,你知道我在扬州的消息,第一反应就是想派人上门将我掳走,好带回京城。

「你不在乎我喜欢什么,不在乎我费尽多少心思才有今日的成就,也不在乎我这几年究竟过得如何。

「只是因为你幡然醒悟,就要我抛下辛辛苦苦打拼的一切,跟你回京城继续做你那任劳任怨的将军夫人。

「这就是你所谓的爱。

「只顾自己痛快,从来不考虑别人的感受。」

顾衍面色苍白,无力地反驳:

「不是的,棠儿,不是的……」

「顾衍。」我嗤笑一声,打断了顾衍的辩驳:

「你是个烂人,但的确是个好将军,做你该做的事吧,别让我看不起你。」

16

第二日,大军拔营南下的消息传来。

书房内,江扶雎用手撑着脑袋,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。

「夫人,真的不能毒死那个姓顾的吗?

「军队还没走远,你现在同意的话,还来得及。」

江扶雎是我两年前意外从山上捡回来的男人。

他说自己是万毒宗的弟子,这是第一次出门历练,在山里迷了路,饿晕了。

万毒宗?见我变了神色,江扶雎赶忙解释道,万毒宗的意思不是善下毒,而是善解毒。

因为常年和毒药打交道,所以常人听起来有些害怕。

我去外头打听了一圈,确认他说的是实话后,这才放下心来。

从那之后,江扶雎就一直在府内帮忙,他医术极好,又会种草药,江府如今的成功,有他一半的功劳。

我用书敲了敲他的脑袋,没好气地说道。

「你把他毒死了,谁去领兵打仗?」

江扶雎面上失落了一瞬,但很快,双眸忽地一亮。

「那打完仗之后……」

我又好气又好笑,一把拧住他的耳朵。

「江扶雎,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,不许随便用毒!」

门外,安儿听见他的痛呼,迈着小短腿跑过来,一把抱住我的手,嘴里还嚷嚷着:「放过爹爹,放过爹爹。」

看着一大一小两张哀怨的脸,我终于忍不住,轻笑出声。

正文完。

番外:顾衍

我同淑和是自幼的玩伴。

她明媚、张扬,稀奇古怪的点子总是一个接一个。

等挣到了军功,我就向她求亲。

只可惜,还没等我功成名就,淑和就嫁人了。

清河崔氏,百年世家,真真是一桩极好的亲事。

母亲催我成婚,说只有看见我早日成家,她才能安心去见父亲。

我心中烦闷,出门去跑马,回府的路上,看见巷子里有一个少女,跪在地上低声哭泣着。

夕阳的光线照在她脸上,看起来——

同淑和有三分相似。

这是我和晚棠第一次见面。

我把她带回了家。

她家世低微,又没有亲人,娶了她,哪怕不圆房,她也不会回娘家哭闹。

就这样,我们成了亲。

她同淑和完全不一样,胆小、柔顺,总是低着头不敢与人对视。

可是这样胆小的人,面对那些断手断脚的伤兵却一点也不害怕。

她只是说,将军,原来上战场,这么辛苦,这么可怕。

我的心突然就软了一下,顾家是武将世家。

从出生起,所有人都告诉我,保家卫国,奔赴战场是我们顾家儿郎的职责。

从来没有人说过,将军,原来你这么辛苦。

不久后, 我们圆房了, 她偷偷改口喊我夫君, 见我没有否认, 低着头抿唇笑起来。

真傻。

傻得连叫一声夫君都这么开心, 傻得在寒冬腊月里用自己的身子给我退烧。

孩子没了的那一天, 她坐在床上无声地落泪,像寒风里一朵摇摇欲坠的玉兰花。

我第一次有了心痛的感觉, 我想, 我要一辈子对她好。

可是淑和回来了。

她就那样猝不及防地出现在了我的面前, 用手指戳着我的胸口。

「顾小将军,你不认识本郡主了?」

我平静已久的心再次起了波澜。

我控制不住地往郡主府跑,陪着淑和骑马、打猎, 好像回到了少年时候。

有时候, 我会想,要是再等等,要是我没有同晚棠成亲, 是不是就……

我心里怨自己不够坚定,顺带着, 也怨上了晚棠。

可是有一天, 淑和突然说,她心悦于我,哪怕是嫁给我当平妻也愿意。

我心中狂喜,更觉得对不住她。

我将淑和接进了府中。

可她住了两日便要回府, 她说, 晚棠好像不喜欢她,见了她总是绕道走,也不行礼问安。

我本就愧对淑和, 听她这么一说,更是对晚棠不喜。

第二日上朝, 我便向陛下求了赐婚圣旨。

我将此事告诉了晚棠, 她一向乖顺听话, 可听说了此事,居然说要和离。

我心想, 淑和说得果然没错,晚棠就是不喜欢她。

她一个孤女,和离了哪里活得下去, 不过是同淑和争风吃醋罢了。

我呵斥了她,她果然安分了一段时间。

直到那一日,我亲眼看见她打了淑和。

为了让她长点记性,我责罚了她身边的婢女,可她居然亲自替那奴婢受罚 。

还说与我两不相欠了。

我看着晚棠昏死在我怀里, 心里突然有些不安。

直到我同淑和成婚那日, 我才知道那不安从何而来。

晚棠不见了,带走了所有东西, 唯独留下了我给她的定情信物。

我丢下满堂宾客, 发了疯般在城里找她, 一遍一遍回忆着我们的过往。
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晚棠不再每日亲自下厨为我熬汤。

不再强忍着睡意等我回房。

也不再红着眼,哭着求我能不能不要娶郡主进门。

她只是沉默着, 退让着,平静地看着我和淑和。

没有恨,也没有爱。

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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